7年前公公把198万拆迁款全塞给大儿子,老公没吱声从此没回过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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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我一直以为, 婚姻里最难堪 的不是被人占便宜,是 你明明知道自己 被占了,还得替对方把场面撑住。
我叫周宁,住在 临川市南边 的安和小区。
丈夫陈远在 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 ,我在商场里管女装柜台。
我们没有孩子 ,房子是结婚第三年买的,贷款还剩一点,每个月不多,日子过得紧巴, 但看着也算完整 。
陈远很少提他父母。
准确地说,是 他不愿意提 。
七年前, 陈家老房子拆迁 ,赔了两百多万。
公公婆婆当着几个亲戚 的面,把一百九十八万全转给了大儿子陈宽。
那天陈远也在。
他回来以后 ,坐在沙发边上,连鞋都没换。
我问他: 你爸妈怎么说?
没怎么说。
钱呢?
给我哥了。
他说得特别平 ,像是在说菜市场的白菜涨了两毛钱。
我把水杯递给他。
那你呢?
他接过去,没有喝。
我什么?
你没有问?
问什么。
问他们为什么不给你。
陈远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问了,钱就能回来?
至少要个说法。
说法有用吗?
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杯底碰了 一下玻璃面 。
以后不回去了。
我以为他只是赌气。
谁知道 这一句,七年就是七年。
逢年过节,他不回去。
婆婆打电话,他不接。
公公发来短信 ,他看见了,也不回。
大年初一别人家门口放鞭炮,他就在厨房剁排骨, 剁完问我盐放哪儿 。
我替他找过很多理由。
他工作忙。
他心里有疙瘩。
他不想让我夹在中间。
亲戚问起来,我总是笑笑, 说他们父子关系一直淡 ,过一阵就好了。
我不愿意让人知道 ,陈远连老家都不回。
那时候我最在意的,不是那一百九十八万,是 别人怎么看我们 。
我怕别人说陈远没本事 ,怕婆家人说我挑拨,怕娘家人劝我离婚。
我们结婚时,我妈就说过,嫁人以后, 家里人情不能断 ,哪怕吃亏也不能把话说绝。
我记住了。
所以这七年里,婆婆生日, 我照样寄东西 。
公公腰疼, 我让陈远转钱 。
大年三十,我还会给婆婆发一条短信, 问她年货买齐没有 。
她从来不回我。
有一次她回 了,只有一句。
你们今年回来吗?
我看了半天,把 手机递给陈远 。
你回吧。
你想让我怎么回?
就说不回。
那你为什么不回。
我说: 我不知道。
陈远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
那就别回。
我去厨房洗碗, 水龙头开得很大 。
那 天晚上他睡得很早 ,我一个人在客厅把婆婆发来的那句话看了三遍。
后来我把聊天记录删了。
不是为了忘记,是 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 被婆家排除在外的人。
春节前五天, 婆婆第一次主动给 我打电话。
我正在商场后面的 员工休息室里吃饭 ,饭盒里的青菜已经凉了。
她开口就说: 小宁,你让陈远接电话。
我说: 他在上班。
那你跟他说一声。
什么事?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家里没钱过年了。
我握着筷子,没有动。
她接着说: 你公公这两年身体也不好,家里欠了点账,宽子那边也有难处。
你们先给三万,过完年再说。
我看着饭盒里的米饭, 忽然不知道该先问 哪一句。
三万不是给不起。
问题是,她说的是 你们 。
好像七年前那 一百九十八万 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02.
我没有立刻答应婆婆。
她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,问我: 怎么了,三万也没有吗?
不是没有。
那你支支吾吾什么。
这事要问陈远。
你们夫妻俩谁说了算,不都一样吗?
她说得很自然。
我盯着玻璃门外来 回走动的人。
一个年轻女孩拎着奶茶 ,从我面前经过,鞋跟踩得很响。
妈,七年前的钱呢?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我第一次这样叫她,也是 第一次直接问 。
婆婆的呼吸重了一点。
什么钱?
一百九十八万,拆迁款。
那是你公公婆婆的钱,给谁是我们的事。
我知道。
知道你还问。
现在不是没钱过年吗,我总得知道为什么。
她在那头笑了一声。
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故意不管陈远一样。
我没有说话。
当年你们刚结婚,房子没有,车也没有,陈远又没什么本事。
宽子有两个孩子,外面欠了账,我们先帮他一把,有什么问题?
我问: 那陈远呢?
他不是有工作吗?
那你们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。
说什么,说我们偏心?
她的声音忽然尖起来。
你们年轻人现在真有意思,父母给谁钱都要管。
那是我们辛苦攒下来的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。
我说: 没关系。
她没接话。
既然没关系,过年也不用找我们。
说完这句,我把 电话挂 了。
手机放下以后 ,我才发现自己的饭一口没吃。
同事小唐从门口探进来。
周姐,店里来客人了。
你先去。
脸色不太好。
没事,空调吹的。
我补了口妆, 走出去接待客人 。
那件米白色大衣我介绍了半天,客人最后只问了 一句能不能便宜五十块 。
我笑着说可以 ,然后帮她把衣服装好。
晚班结束 ,陈远已经在楼下等我。
他靠在车门边, 手里拿着两个烤红薯 。
今天怎么这么晚。
店里忙。
他把红薯递给我。
我没有接。
你妈给我打电话了。
嗯。
你知道?
她下午给我打过。
说什么?
没什么。
她说家里没钱过年,让我们给三万。
陈远低头剥红薯皮 ,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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